nbsp; 叶天停下了。他的脸上沾着她的眼泪。突然就停下,用床单把她裹起来,在她床边坐下,抽支烟,看她全身发抖。
“发生什么事了?”叶天问。他伸手,想来抚去若晖的眼泪,被若晖的尖叫逼退。
“哪个混蛋碰你了?诸葛越?”他问。
“不是他。”若晖也不知怎么了,对诸葛越都无法启齿的那一幕,竟对叶天说了。
叶天脸色铁青,觉得自己想杀人:“你不是跟着诸葛越去的吗,他是死人啊——”
若晖哭得更大声了。
谢善言在门外喊:“小晖,怎么了?叶天,你开开门啊,你一个大男人,这样暴力是不行的——”
叶天吼回去:“滚!”
叶天不顾若晖的大哭,把裹着床单的她抱在怀里了。“别动,我就是抱抱,不做别的。”
“我刚刚弄痛你了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就是个混蛋。”
……
“叶天,我喜欢诸葛越,我要和他在一起,你放过我,好不好?”
把眼泪都哭干的若晖忽然间,脑子清明了。
“你对我很好,非常非常好,如果你非要一个回报,”若晖咬牙,扯开床单,“就今天晚上吧,过了今晚,我求你放过我。”
叶天笑了。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眼中因酒精有些充血,双眸凛然,竟是无比冷冽。
“我要你永远欠着我。你记住,永远,欠着我。”
这骄傲的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开门,出去。
“天哥,天哥,”谢善言在喊。
谢善言回来时,若晖在客厅喝一杯水。
谢善言说:“你们怎么了?”
他们怎么了?是不是,再无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