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沒有他的允许你能置办得起,别人一个集团军都沒有你一个军的兵力,不是他纵容,行吗,我和白副总长都沒有你这么威风,这次如果不是你将戴笠往死里得罪,别人怎么可能冒着触怒委员长都要将你拉下马,又怎么会有这场祸事,你呀,虽然有些小聪明,但锋芒尽露,不懂藏拙,为将无可厚非,为官就只配当炮灰。”陈成言辞犀利,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什么,这次是戴笠搞的鬼。”秦风惊道,虽然原本就有过这个怀疑,但贷款的事情一闹,秦风又将怀疑转到了这个方面,谁知陈成的这意思,问題还是出在了戴笠的身上。
“你,不知道。”陈成的眼神闪现一丝慌乱,他以为夫人肯定会将这事告诉秦风,看这意思,他们是打算对此隐瞒,免得委员长这两个得力干将窝里斗,谁知自己居然将它抖了出來。
“呵呵,我应该知道。”秦风苦笑着,但这意思恐怕陈成都不明白,
“好了,子义,还是谈谈你的计划吧。”白崇喜显然对秦风提出的漂亮胜仗更感兴趣,语气也变得亲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