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微微收敛，突然有些尴尬道，“不知姑娘是如何看出来的？”
赫连月道：“人皮面具，仔细点便看出来了。”
言亦衫不禁苦笑：“没想到姑娘的眼睛那么尖，出门在外迫不得已。”说着，他到时十分爽快的一挥手，将脸上的面具徒手揭了下来。
赫连月再看他，便是一张另外一个人的脸了，与之前的平平无奇丝毫不一样，十分的英俊，眉眼如画，翩翩公子。
“公子果然好相貌，没了面具，人似是年轻了十岁。”赫连月一脸平淡的夸道，但是神色间却全然没有夸赞之色。
言亦衫也是察觉到了，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倒是想看看公子第二张皮囊之下的脸，会不会比现在更显年轻？”赫连月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问道，但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似乎是在警告，若是他还要对她有所隐瞒，那么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赫连月的话，言亦衫一愣，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最后才半信半疑的将另外一张面具摘了下来，盯着赫连月奇道：“不知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还请姑娘指教，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发现在下的第二层面具的……”
“言公子的真面目果然更显年轻了。赫连月微笑的说道，眼里满是赞扬之色。
眼前的男子不过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哪里还有原来哪种成熟的气质，清俊秀气，风度翩翩。
“赫连姑娘真是过奖了……”言亦衫擦了擦汗，有些尴尬道，“姑娘还没说是如何知道的……”毕竟被人看破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伪装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赫连月见他如此，偏偏就不紧不慢道：“猜的。”
“猜……猜的？”
“对，猜的。”赫连月看着他，定定的说道。眼神里的拒绝是无比明显的。对于这种机密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说实话的。这个言亦衫虽然表面上算是要帮她的，可是也不是一定是可以信任的，而且就算是值得信任，她也不会说的。因为这是韩飞在临走前教他的，并且再三警告她，千万不能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