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家所在的居民楼建于大概20年前,设计上略有先天缺陷,楼层之间的通道面向风口,一到冬天,开门出去就是寒风扑面。小說,尤其最近几天东瓯市连续降雨,气温更是降到了让人大感不适的程度。早上秦风刚打开门缝,趴在外头的串串一溜烟就钻了进来,瑟瑟发抖,看样子昨晚上冻得够呛。秦风在心里自我检讨了半秒钟,弯下腰来摸了摸它的脑袋,说:“今晚开始在屋里睡。”
串串摇着尾巴嘴里急急哈气。
秦风接着又道:“以后隔三天洗一次澡。”
串串摇尾巴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它仰头望着秦风,眼里满是迷茫。
才5点半,秦风早早地就出了门。
今天又是月底,照例要给供货商们结款。
猪肉刘他们这些老一辈生意人不像秦风这样赶得上潮流,结款的时候,还是更喜欢用现金。
秦风出门的时候背了书包,书包里一共装了12万,为了保证这笔巨款的安全,他特地开车上路即便这段路,只有区区几百米远。
秦建国和王艳梅的驾照已经考出来了,车子前些天刚上了牌照,秦风现在怕它晚上在外面睡觉冻死,那就罪过大了。”
苏糖嘻嘻一笑,跑进秦风的房间,小声和秦风说了几句话。
秦风点了点头,就被苏糖亲了一口。
秦建国看到这一幕,连忙转头跑开,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旋即马上就想通了我是他老子啊看儿子和儿媳妇儿亲热,有什么可害臊的
一家人吃过晚饭没多久,余晴芳就到了。
今天下雨,王艳梅和秦建国晚上都没出门,再加上串串又进了屋,秦风家一下子变得这么热闹,让余晴芳多少有点不习惯。
余晴芳很礼貌地跟屋里的家长打过招呼,本想暂时转移工作地点,去苏糖的房间里给她补课,但却被秦风叫住:“芳姐,就在客厅里吧,我也想做个测验。”
余晴芳差点脱口而出说你要来的话今天这节课就得加价,可碍于有秦建国和王艳梅在场,她却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勉强地把话咽回肚子,余晴芳问秦风道:“做什么测验”
“就是考试。”秦风道,“你随便给我弄张卷子。我看看能拿几分。”
余晴芳一听原来就这点事,不由释然了,笑道:“好啊,做完了我给你改。”
可秦风却来了句:“我们一起做。”
“啊”余晴芳没能领会意思,反问道,“一起做什么”
“做卷子啊”秦风满脸理所当然。“你,我,还有阿蜜,我们三个人一起考个试。”
这话一出,秦建国和王艳梅顿时全都来了精神。
苏糖则是颇为奇怪地看着秦风,觉得这个提议太扯。
余晴芳心里更不舒服,下意识感到被秦风伤害了尊严,学生要求老师一起参加考试,这放在古代。可不就是忤逆犯上么
秦风看着余晴芳为难的样子,却表现得非常咄咄逼人,追问道:“不行吗”
余晴芳回过神,连忙回答:“行当然可以”可说着,又犹犹豫豫道:“那谁来评分吗总得有人改卷吧”
“改卷不是问题,你找份有参考答案的卷子就行了。听力和作文我们不做,只做那100分的客观题,做完了直接对答案。”秦风朗朗说道。
秦建国和王艳梅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儿,却是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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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晴芳没辙了。只能依言照做,拿了套苏糖平时复习用的模拟题,选了一份她自认为难度比较大的,交给了秦风。秦风往家里买电脑的时候,顺带也买了打印机,片刻之后。三份一模一样的卷子,就摆到了茶几上。三个人搬了小椅子,沿着茶几一边坐一个,秦建国和王艳梅没挪屁股,就跟监考老师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时间一到,考试开始。
余晴芳纠结地从第一题单选开始做,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脑子里更是翻滚成一团浆糊。
苏糖本该心情放松一些,可这会儿却也有点小纠结,她心里想着,如果待会儿考得太烂,那可是直接在全家人面前丢脸,如是想着,做题的效率也比平时低了一些。
秦风就没这么多心思。他按照以往的节奏,从后往前做题,会做的题就果断写下答案,模棱两可的就先跳过,卷子翻来翻去,没一会儿,就被填满了大半。
40分钟过去,秦风第一个写完了卷子。
王艳梅奇怪道:“你做完了”
“嗯。”秦风点点头。
余晴芳闻言一怔,转头瞥了眼秦风的卷子,秦风马上伸手捂住答案道:“别偷看啊。”
余晴芳郁闷地瘪了瘪嘴,心里隐隐有一丝预感,感觉自己可能要丢人了。
秦风耐心地等待了20分钟,一个小时的规定时间走完,余晴芳和苏糖双双放下了笔。
“来,对对答案”秦风说着,自己就把放在一边的模拟题拿过来,翻到了后面的答案部分。他觉得今天发挥得不错,心里对分数也有着不小的期待。
余晴芳和苏糖一左一右凑过去,看着秦风批改。
“aadba,bcdaa”秦风嘴里念叨着答案,下手的动作很快。
第一部分单选,错3题,扣掉3分,第二部分完形填空,错3题,扣掉4.5分,第三部分阅读,错了4题,扣掉8分,最后一部分改错,全对
最后的得分,是84.5分。
余晴芳看得目瞪口呆,不仅出于秦风的得分,更因为她在看过答案后,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她粗略地在心里算了算,估计自己这回最多也就只能拿到75分,甚至更低。
秦风对这个分数谈不上有多惊喜,不过基本上也算满意了,他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