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宝宝想要爸爸抱,她笑眯眯地撒娇,亲了爸爸一口:“宝宝也要抱抱。”
江崇空不出手来,就只能让保姆过来照看一下宝宝。
林徊眨眨眼,继续吃他喂的酸奶,却明知故问:“你为什么不抱宝宝?”
江崇垂下眼睑,侧脸的轮廓难得柔和:“因为要抱你。”
“我和宝宝,谁比较重要?”她真的是醉了,呼吸的气息都沾染着酒气,语气含糊,问的问题也有些无理取闹。
但偏偏,江崇神情认真,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柔似羽毛一般的吻:“你。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夜幕缓缓降临,晚上的节目才是婚礼的重头戏,走红毯、亲人致辞、玩游戏、起哄、喝酒,人群在欢呼,音乐声震耳欲聋。
江崇从背后将林徊搂在了怀里,笑着看舞台上的周诚唱着军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右手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晚风吹来,她柔软的发尾扫过他的鼻尖,他深深地呼吸,嗅着她耳后的香气。
“要不我们也办一场婚礼?”
林徊摇摇头,稍稍地偏过了头,耳尖碰触到了他柔软的薄唇:“不用了,我已经很满足了,省得天天上头条。”
江崇喉咙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两个小孩没办法闹到这么晚,早就犯困了,家里的保姆先带着她俩回去了。眼看着林徊又开始去摸酒杯,江崇眉心闪过无奈,哄着她去吹吹风,散散酒气。
泳池旁边没有什么人。
林徊看到吊在一旁的秋千,就不肯走了,她坐了上去,眼睛亮亮的,折射着泳池里的波光粼粼,像是落了漫天的繁星:“江崇,你帮我推。”
江崇怕她晕,只是轻轻地推,但她仍旧觉得晕,仰着头往后看:“江崇,你不要站在我后面,你别晃了。”
江崇只好走到她的前面,看着她不怎么清醒的眼眸,挡住了周围明晃晃的光线。
她轻轻一踮脚,秋千就往后晃,在江崇的面前摇摇摆摆,她慢吞吞地说:“你怎么不帮我推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能跟醉酒的人计较,“不是。”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那你怎么不吻我?”她的声音含糊,还带了若有似无的委屈,江崇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单手扯住林徊的秋千,固定在了身前。
林徊吓了一跳,因为惯性,差点往后倒去,下一秒,就被江崇捧住了脸。
他背着光,深邃的轮廓氤氲出了温和的线条,注视着她眼里的水光和迷蒙,吻了下去。
蛋糕的甜、红酒的香,缱绻在了唇齿之间。
参加完婚礼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林徊也沉浸在了他们带来的温暖之中。
回到家,林徊的酒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宝宝和妞妞早已经睡着了,保姆倒了两杯牛奶给他们,也去睡觉了。
江崇洗完澡出来,身上就只裹了浴巾,身材的线条刚毅坚硬,腹肌紧实,水珠滚落。他擦干了身子,就坦荡荡地解开浴巾,和她一同钻入被窝里,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中。
林徊:“你喜欢女儿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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