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假,看来是他先入为主了。
“臣记得王城甲士曾讲,闯宫时,即辰、刀中圣、玉扇书,三人俱在,独独少了一个刀太祖,臣就觉得不对。”
明王相佐解释道。
“当即辰说到刀太祖遇害时,臣私下留意,刀太祖徒弟刀中圣的悲伤,情真意切,臣就断定,刀太祖是真的出事了。”
“若真如卿言,刀太祖出事,又不在木棺之中,那又在哪?”
王者问题刚出,便马上有了明悟。
“难道……在命棺之中!”
“我王英明!”
明王相佐称颂道。
“刀太祖被命棺救下,命棺之主则借题发挥,入宫讹诈孤王,索取钱财,好一个虚实相间!”
抛开即辰人品不说,山国王者不得不认同,借刀太祖这事,即辰是做的一手好买卖。
“他既要钱,卿给他就是,先暂且惯着他,等孤王命棺到手,再另行安排。”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王者说道。
“卿先着手去处理,有事再向孤王面禀。”
“臣遵旨,臣告退。”
明王相佐从令,退出朝堂。
将修建战台交给明王相佐,山国王者也要动身前往书房,他要亲自下诏,告知诸国比武赛事。
“山国国君,你好大的胆子,既知命棺踪迹,竟不上报我教!”
刚到大殿门口,山国王者惊觉迈出的右脚,竟似遇到阻挡,原来一层无形障界,已从外笼罩整个王殿。
“知情不报,你是想私吞异宝命棺吗,难道你不怕教主责罚!”
声音再次响起,可分辨是名女子。
至于她口中的教是什么教,教主又是何人物,竟能罪责一国之君,还不得而知。
“事出突然,孤王也是方知,还未及呈报教主。”
一国之君,即使受到恫吓,山国王者也依然不卑不亢。
“撒谎!”
一道纤瘦身影忽现,裙带飘飘,翩然而降,竟是昨日酒楼那名丫环。
如珍!
“你以为你的推脱之词,我会信吗?”
丫环如珍,眼神锐利。
“君无戏言!”
王者返身,巍然无惧。
“仙子不信,自可亲查!”
王宫重地,一日之间,任人两度自由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若传扬出去,颜面扫地,王君之威岂不荡然无存!
王者躁恼,强硬以对。
一个丫环,有本事布下障界,质问君王。
被山国王者唤为仙子的她,身在大殿,她家小姐又在何处?
她们又是什么身份?
从宫中出来,刀中圣一路扛着空棺,跟在即辰身后,两人怪异的举动,成了焦点,路上遭来不少王都百姓好奇的目光。
今日王宫一着,马到功成,即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