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
最里面宽大的书桌上摆着几方宝砚,笔架上各式毛笔整齐排列。
正对着书桌五米开外一方大理石茶几,上面摆放着茶具。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观摩着一张字画,正是梅同方的老者扭头看到沈策咧嘴一笑打招呼道:“沈小友来了。”
沈策点头致意。
临窗的榻榻米上,一老一少正在对弈。
老者自然便是翟闻道,与之对弈的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
 ...
p; 瓜子脸,柳眉杏目,清丽文雅,披肩秀发如缎子般泛着健康的光泽。
“来来来,沈小友,过来给我这孙女指点指点。”
看到沈策后,翟闻道抚掌朗声笑道。
沈策走近后随意扫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笑而不语。
本名翟宜容的女子匆匆瞟了沈策一眼。
长的倒是还不错,就是爷爷把他夸的天花乱坠,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事。
翟宜容本身就是七段棋手,在本市年轻一代中罕逢敌手,向来自视甚高,能让爷爷都赞不绝口的年轻人,她还从来没有听过。
观棋不言真君子,虽然翟闻道点名让他给自己这位孙女指点指点,沈策也只是安静了看着,并未多言。
翟宜容的棋艺不俗,大致跟澹台嫣然不相上下。
不过终究还是稚嫩了些,十几分钟后就沈策已经看出她败局已定,默默走开。
走到茶几旁的沙发上落座,也不客气,自顾自泡起茶来。
中途余光瞥见梅同方正在观摩的那张字画有点眼熟。
随即眸光落定,很快便认了出来。
可不正是当天自己赐给孙庆山的那副字嘛。
怎么会到了梅同方这里?
“梅老觉得那字写的如何?”沈策笑着问道。
“嗯?”
“擎苍山人的字自然是不俗。”
“只是......”
“沈小友对字画也有研究?”梅同方扒下老花镜看着他问道。
“略懂。”
沈策端着一杯泡好的茶起身走过去,上下审视着梅同方展开在书桌上的字画,确认正是当天自己写的那副。
“只是什么?”他玩味一笑道。
“我一个朋友偶然得来这么一副字画,无论从笔锋还是神韵上与擎苍山人的手笔如出一辙。”
“擎苍山人的《擎苍集》正收藏在我家里,我再熟悉不过,绝对没有人能临摹到如此境界的。”
“尤其是这引首章,绝对一模一样,没有人能完全模仿擎苍山人的印章。”
“如果单看字与印章就连我都会以为这是真迹,只是这用纸跟笔墨就......显然是出自现代啊。”
“实在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梅同方身为本市收藏协会会长,见多识广,也不由连声感叹道。
沈策听他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