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去忙你吧。”
“那好,如果需要什么,沈先生尽管吩咐就是。”
既然是同学会,王泰河也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的确不妥,应了声后便匆匆离开了现场。
直到王泰河走后,全场陷入一阵诡异的氛围当中。
李池窘迫的站在那里纹丝未动,进退失据。
而几分钟前还在对他阿谀奉承的一干同学们,脸色亦是精彩纷呈。
先前还是嚣张刻薄的骆毅忐忑不安的藏在人堆里,思绪万千。
上次在书法大赛是孙庆山,这次是王泰河。
这两位在本土绝对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如此显赫的两个大佬怎么都对这个沈策如此敬畏?
这个沈策不就是沈家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都称做废物的富家少爷吗?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