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山又道。
以他对沈策有限的了解,官官相护,绝无可能。
可是沈策没有后续动作的确也让他很是不解。
依照沈策以前对付他孙家的那份霸道与铁腕,应当不会就此罢休才是。
这时候一个妙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点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
“外公,感觉怎么样?”
正是江芷若的妙龄女子,关切道。
“没事的,你们该去干嘛就去干嘛,我这里有护士照顾就行。”
“对了,你去问问医生我明天能不能出院,我要去参加你翟爷爷的追悼会。”
梅同方慈祥的目光看着他,露出一个勉...
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
“这......”
江芷若欲言又止道。
“嗯?”
“怎么了?”
梅同方人老成精,立刻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一对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问道。
“若丫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孙庆山说道。
江芷若迟疑了稍许,默默叹了口气,很是为难的说道:
“刚才君安商会送来了邀请函,明天中午他们君安商会要举办开业酒会,点名让咱们家都要去参加......”
“而且据我所知,咱们江南市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收到了邀请函。”
闻言,梅同方跟孙庆山对视了一眼,当即便明白君安商会这是什么意思。
“欺人太甚!”
“简直欺人太甚!”
孙庆山捣着手里的拐杖,怒不可遏道。
梅同方则面沉如水,一句话说不上来,可肉眼可见的愤怒已然展现在脸上。
“外公,您千万别生气,别激动。”
江芷若脸色煞白,急忙宽慰道。
梅同方的身子现在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江芷若也怕刺激到他。
可对方是君安商会,如今江南权势最大的主,送来邀请函的同时不仅直接威胁他们明天必须到场。
甚至还点名外公明天必须出席。
迫不得已,只能如实以告。
很快孙庆山也接到了家里的来电,被告知也收到了君安商会的邀请函。
与此同时。
王家宅邸。
王家身为本土百年豪族,在江南的上流阶层有着不同于其他三大家族的意义。
此时的王家宅邸,聚集着不少本土豪门世家的掌舵人,以及来自各方面的达官显贵。
“君安商会实在太欺负人了,哪有这样搞的,太不近人情了。”
“是啊,听听他们讲的这叫什么话,不参加他们的开业酒会,后果自负,这不是摆明了威胁吗?”
“他这显然就是针对翟老的,常言说,人死为大,人都已经走了,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