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自家主子话中意思他明显听出来主子的面子比他一条贱命还要重要。
他自问这些年君安商会开疆拓土都是他冲锋陷阵,走在最前边,事到临头却还没有主子的面子来的重要,何其可悲。
“少爷,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杨展渊扭头巴望着何文卿可怜巴巴的说道。
何文卿脸色苍白,低着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大难临头各自飞,何文卿自己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一条狗。
“沈天王,我知错了,我罪大恶极,求您饶过我,饶我一命,小人愿意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以报您不杀之恩。”
眼见何文卿压根不理会自己,杨展渊涕泪横流,对着沈策苦苦求饶。
“来,问问他们饶不饶你。”
沈策走上前一把将他拎起来,拖在地上,一直将他拖到落地窗前,指着外面。
“问问他们饶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