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皆宜。
此时的翟家老宅,哀乐低吟,冷冷清清。
翟闻道有些年头没有在这里住了,大概街坊邻居也早已经物是人非,相互都不认识。
他的一对儿女赶了回来,可包括几个亲戚在内也不过十来个人。
翟宜容面容憔悴的守在灵前。
豆大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不停的落下来。
其他人也同样满脸愁容,抑或有些愤愤不平。
“父亲兢兢业业为江大付出了几十年,临了了,连个敢来参加葬礼的人都没有,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会怎么想。”
本名翟文昌的中年男子摇摇头,长叹一声道。
他不是不清楚君安商会干的那些龌龊勾当。
此时翟家门口还守着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显然就是为了阻止别人来参加父亲的葬礼的。
可他还是感觉心有戚戚。
父亲生前广结善缘,在江南不说人脉通天吧,至少还有些声望。
如今他的葬礼却落得如此凄凉,可不教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