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中午果然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众人吃过午饭,沈策回到房间午休。
刚眯上眼不久,院子里传出一阵吵杂声。
起床走到阳台上朝楼下望去。
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妇女,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价值不菲的手包,打扮的十分雍容。
正在院子里大呼小叫。
“庄怀!”
“人都死哪儿去了?”
“......”
她身旁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双手插袋,四下观望。
“房东,你怎么来了?”
“快屋里请。”
庄怀跟庄容父女从房间里走出来,前者笑眯眯的打招呼道。
中年妇女正是前边武馆,包括这间院子的房东任兰芬。
“我就不进去了,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一声,给你们三天时间,抓紧时间搬走。”任兰芬推了推了鼻梁的墨镜,颐指气使道。
“我们签的租赁合同是五年,应该还没到时间吧?”
“况且我今年的房租年前就已经给你付过。”庄怀不解道。
虽然说武馆已经不打算再经营下去,可暂时还需要有个住的地方,就这么突然让搬走,总要有个说法。
“是五年没错,我现在不想租给你了不行吗?”
“你的房租我会退给你们,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
“你们赶快搬走就是了。”
任兰芬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