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却无端招此横祸。
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个小孩儿,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心如刀割,
“放肆!”
“狗东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是不是活腻了?”
周子墨的护卫,白芷当即呵斥道。
自家主子身份何其尊贵,岂是一介贱民可以随意指责的。
“要怪就怪你没有教育好你女儿,居然敢当着我家主子的面勾引左公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介贱女,卑劣不堪,我家主子没有当场杀了她们,已经很慈悲了好吗?”
另一个护卫向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尖酸刻薄的奚落道。
“你胡说八道,我女儿绝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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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庄怀当即反驳道。
从刚才的话中,他大概也听得出来周子墨的身份。
他也了解自家闺女的个性,若说她无意间冲撞了对方大概还说不过去。
若说她主动去勾引对方的男朋友,打死他也不敢苟同。
不管怎么说,都罪不至此不是吗?
“一介贱民,我就是当场杀了她们又如何?”
“有人能治罪于我?有人敢吗?”
周子墨冷冷的瞥了庄怀一眼,嗤笑道。
于高高在上的王族而言,不过就是碾死了两只蚂蚁罢了。
言罢,她重新将视线转移到沈策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你敢吗?”
“想必你就是来为她们出头的吧?”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还不快跪过来给我男朋友赔罪?我不管你是什么军阶,今天不老老实实受死,我一定灭你满门!”
飞扬跋扈,骄纵无度。
将西凉王府的霸道展现的淋漓尽致。
既然沈策敢掌掴左坤,掌掴一位陆军大校,那他的军阶至少是少将军衔吧。
在周子墨口中,即便是一个将军,也是可以随意斩杀的,何其猖狂!
“你男朋友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是谁。”
“你不先问问他?”
沈策微微歪着脑袋,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她,抬手松了松领口,嘴角扬起一抹邪笑道。
周子墨看在眼里,心里陡然一颤,一道寒意莫名从心底涌起。
养尊处优,说一不二的王族小公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害怕了?
这......怎么可能!
在西境,她西凉王府只手遮天,有人敢在这里动她一根毫毛,必定满门尽灭!
“沈策,既然我们已经把你朋友交给你了,误会一场,不如这事就此揭过,你我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左坤开口说道。
说实话,若说他对沈策没有一点忌惮,那也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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