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有一副抵死不认的架势。
沈策双眸微眯,静静注视着他。
稍倾,抬手示意了万汉良一下,淡淡出声。
“这个你应该很熟悉。”
万汉良默默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将手中的锦盒摆到冯云山面前。
冯云山眉头微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万汉良眼神躲避,转身退到一边。
“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
江泰两步上前,一把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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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饶是他经历过战场上腥风血雨,也情不自禁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本能性的快速缩手。
满目惊愕望着锦盒里那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轰!
其他众人同样一脸震惊,下意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冯......冯少爷!”
有对冯正尧比较熟悉的人一眼便认出盒子里的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正是冯云山的小儿子冯正尧。
“这......”
冯云山当即瞳孔炸裂,脸色刷的一下煞白一片,嘴角抽动,紧咬牙关望着自家儿子的头颅。
他感觉整颗心都在颤抖。
这是他最疼的小儿子。
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儿子。
即便长大后,加上自己平时比较忙,父子俩越来越少交流,可终归是血脉相连。
他年愈花甲,肩扛三星,可谓位高权重,举国能与之比肩的寥寥无几。
不成想,却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让他情何以堪!
刹那间。
滔天恨意肆意蔓延,杀意纵横!
“你杀了我儿子?”
他双目赤红注视着沈策,咬牙切齿,脖子上青筋暴起,疾言厉色质问道。
说实话,他其实不太相信是沈策杀死了冯正尧。
更甚者,杀了他儿子,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他儿子的脑袋送到他面前,供他观瞻。
这就太欺人太甚了!
戎马数十年,整体而言,称得上顺风顺水,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即便沈策与自己不对付,也不至于杀死自己儿子。
毕竟两人同是朝中,军中举足轻重的重臣。
又都是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
沈策不会不考虑后果。
这不就等同宣战吗!
“不问问我为何杀他?”
沈策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轰!
冯云山一巴掌排在实木桌面上,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瞪着沈策,桌面瞬间四分五裂,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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