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再者,以他现在的权势,要将冯家灭门,没有能拦得住他。
冯云山对江泰,宗煌两人有师徒之谊,一直情同父子,感情深厚。
即便是为了保全冯家一脉,他们也必须俯首称臣。
谈不上心甘情愿,情势所逼。
尽管如此,沈策敢于只身前来,的确也让两人敬佩有加。
独这份胆气,他们都自愧不如。
“对了,听说你们昨晚到冯帅家里喝酒去了,你们回城倒是快活,等会儿冯帅到了,我得跟他老人家请几天假好好喝它几天。”
军中禁酒,冯云山在治军这方面倒是不含糊,毕竟是领兵数十年的老将。
故而,他们这些当值的将领在驻地也不敢饮酒。
“过两天西凉王府不是办婚宴吗?有没有人收到邀请函,到时候一起过去凑凑热闹。”
闻言,江泰脸色微变,下意识看了一眼会议室门口。
勾连王族,是沈策治罪冯云山的头号大罪。
若是恰巧被他听到,只怕有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