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摆了摆手,说道:“不过,正如我方才所言,弘文馆既设在了泾阳书院里,而书院里面又是我说了算。那我准谁进,谁就可以进。我若不准,那便是连泾阳书院,也休想踏入半步。”
“夏少师这是……”武元庆面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