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想笑了,“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叫我阿斐?能不能多叫几遍?我喜欢听。”
他喜欢与她多亲近些,喜欢看她担忧自己的样子,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在她心中要那么稍许的位置。
陆斐这番话,太像告别,念矜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陆斐,如果明天我们还活着,我就那么叫你,可是现在不行,我不能……”
给读者的话:
有打赏就加更,我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