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凌茉想玩的游戏,她奉陪到底。
但,到底最后是谁赢谁输,那还真是说不定……
“你别冲动,维蒂卡再疯狂毕竟是首相夫人的女儿,她应该不会真的对首相夫人下毒手的。”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她,那个女人不是装疯,是真的疯了!”
闻声,威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不语,云薇诺却又主动请求:“威尔,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报警!”
对,报警!
如果好好请求不能得理解,那么,她唯有以强攻强,以硬对硬……
于是,云薇诺被困在白园的第四天,宋家收到了一张法院传票。
一纸诉状,她竟将他直接送上了被告席,诉由是:绑架,强x!
当警察‘象征性’地带着人搜到了宋家的白园,云薇诺也终于被成功地‘解救’了出来……
同日,她便登上了回g国的专线航班——
一下飞机,她便被人按到了盥洗台上。
当怒气冲冲的男人将她紧紧抵在那里,他的眼底夹卷着风暴,唇边的笑意带着致命的冷:“我,强x你?”
她:“要不然,我就当是被狗日了?”
闻声,宋天烨幽沉的眸底闪过无数种复杂,刹那间,人已在咆哮:“云薇诺,你是不是想死?”
“是。”
听到这肯定的一个字,宋天烨一口老血梗在心口:“老子真恨不得亲手掐死你。”
“那就掐死我好了。”
话落,她突然主动抓过他的大手,直接放到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上,挑衅般对着他大叫:“动手!”
宋天烨:“……”
五指扣在她柔嫩的颈项上,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当她细嫩的肌理刺激着他的掌心,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指,掌未离去,男人的眼底却再无杀机。
他下不了手,她却扬起眼眸,黑如墨玉的眼底有丝丝情意缱绻流淌:“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请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这里?”
为什么你在这里?
在我以为你又开始头脑发热蛮不讲理的时候,你为什么扔下我只身飞来了这里?
这里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可你为什么要来?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在她误以为他又变得不可理喻没办法沟通的时候,他却又用行动告诉她,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孩子。
眼底有热流在涌动,可她却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如墨的黑眸紧锁着他,固执地要个答案,可同样固执的男人只是淡冷:“重要么?”
“重要!很重要!”
四目相对,有无色的流光在彼此的眼底激情碰撞,他笑了一下,很是玩味:“你这般强调,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在你心里很重要很重要?”
“是!”
宋天烨:“……”
会那般反问,不过是故意调侃。
可他没想到,她的答案这样干脆,干脆到他几乎措手不及,他还以为这个嘴硬的女人会否认一切,否认他整个人。
可她居然承认了,承认自己在他心里很重要很重要。
岑冷的男人呼吸骤停,正不知该如何接话,原本被扣在他怀里的女人突然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恶狠狠地,眼红红地瞪着他:“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了这里?为什么非要逼我用那样的手段对你?为什么?”
一句句,一声声……
激动之余她竟真的开始收紧双手,活了快四十年,宋天烨第一次被人这样掐着脖子,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却完全没有拉开她的意思。
只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口吻问她:“云云,我在你心里真的很重要是不是?”
红了的眼里满是杀机,她气得大吼:“不许转移话题。”
“这话我也想还给你,不许转移话题,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很重要是不是?”
“是,是是是……”
倏然倾身,男人失控地以吻封缄。
堵住她的叫嚷,堵住她的呼吸,然后,再不顾一切地辗转,深深的吻进去,吻下去……
刹那的迷情,是他海啸般席卷一切的激情,在她对他最失望,最绝望的时刻,他又用这种最缠,最绵的方式彻底激活了她。
她知道,自己又开始不忍心了……
她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又要完蛋了。
可是,当他的指尖穿过她脑后的长发,深深地锢在她的头顶,那些尖锐的刺痛的绝伤的画面又一次汹涌而来。
爱如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世界……
泪,落下来。
她哭得无声无息,直到咸甘的泪水滚入彼此的口腔,他才在刹那之间猛地又松开了她。
“云云,你……哭了!”
“混蛋,你混蛋!”
任她捶打着自己,他还以为她这样生气是为方才那一吻,只能无奈地解释:“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只是……”
打得狠了,她自己手都疼。
可被她捶打的男人却丝毫未动,甚至不打算阻止她继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终于停下手来,含泪的双眸如诉如泣:“别再自以为是的对我好了行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什么?”
宋天烨:“……”
“我要回来,你不让,你自己又跑来算什么意思?”
她担心了几天,因为他不接电话也不放她出门。
还以为这个男人又会像十年前一样,将她们的关系推入死穴,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更没想到,一下飞机,他就将她堵在了这里。
没想要瞒她自己的行径,所以离开前她故意买了凌云的机票,为了让他安心,也为了方便他掌握自己的动向。
可是,真正掌握不了动向的,竟然是他……
他在这里,在她最需要帮助的地方,在她最想要援手的地方,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但她还是动容了。
而且,那种滋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