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特意过府提醒你,我过来是想劝你,趁着皇上刚醒来,二哥儿你且先去你父皇面前认个错罢。」
「认错?」景王压住的怒气一把被释放了,「我需要认什么错!我哪里有错,容家与反贼勾结,这事儿与我何干,谁又看见了我与容家……」
「我看见了,」长公主截住道,「我看见了你与容家还有与反贼一道勾结。」
景王睁大眼,不可置信:「皇姑,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道:「二哥儿若不去皇兄那边磕头认错自首,我便替把你谋逆的事儿告诉皇兄的意思。」
景王气疯了,跳到长公主面前:「皇姑,你可别忘了,当初本王对付玉琤时,暗中帮助本王的可一直是皇姑你,就连雾亭那日,本王想要借庄后的运势,也是你府中的道人做的法!」
长公主到了这里,就不怕玉琳,她气势非凡,面上气定閒神:「二哥儿,当初本宫一直帮你,只是看在你乃是前太子嫡亲弟弟、又看在已故容皇后的面上才为之的,本宫已经规劝你多次,你不仅不听劝,还私下要挟了楚崔源,让他帮你助纣为虐,如今到了皇上面前,你说皇上会信谁的?」
「本王到现在才看清楚,」景王眼里的灼灼之火险些喷出来,「原来大昭的长公主是这种的见风使舵之人!」
长公主愿意来这里与玉琳同稚童一般做口舌之争,便是为了激怒他,见他火气已经冒到头顶,再添上一把就要把持不住了时,站起来轻笑道:「二哥儿,本宫其实还知道一事儿,三哥儿玉玕是你在那年的秋猎做了手脚,让他坠马而亡了罢。」
「你……」
「不瞒你说二哥儿,上一次,本宫知道之后,又让人私下添了一些手脚,说起来玉玕一次致命,你还得感谢了本宫呢!」长公主走近几步,盯着玉琳,目光凌厉,「本来,本宫觉得你如此为玉琤,玉琤又孝顺本宫,本宫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也好、暗中相助也罢,都无所谓。但哪里知晓,原来你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皇位啊……二哥儿,你没有脑子也就罢了,为何就安分点,助了玉琤登上皇位,好好做你的景王呢!如今非要把大好河山让了给他人!」让本宫还要费尽心思洗掉之前与景王一道的罪名!
景王抽出匕首,架在了长公主脖子处:「你个毒妇!本王没有脑子?本王若没有脑子,玉琤算什么!」
长公主冷眼斜着他,「玉琤即便没有脑子,他还有个仁厚,你呢,你算什么?」
「他仁厚?」景王拖着长公主走,「玉琤不顾民生不顾天下百姓,一个自顾自己贪图享乐的人,算的什么仁厚!」
玉琳愤怒无比,刀子擦过长公主的表皮,他还欲想要说些什么,蓦然腰腹一凉。
垂下眼瞧去,原来是自己的腹部被长公主开了个大口子。
长公主放开匕首,推开玉琳,又转了身,一把拔出了匕首,眼泪说来就来:「本宫好心过来劝你从善,你不仅不听还要挟了本宫,本宫本来只想脱开你的要挟而已,哪里知道二哥儿你还要谋杀本宫,本宫出于无奈与你起了争执,才错手捅在你腹部……」
「你……」玉琳丢下了刀子,握着腹部,不可置信,「原来你过府就是、就是为了杀我……」
「人死才能无对证啊,二哥儿。」长公主拾起了他之前拿的那把匕首,插到了自己的长靴中,流着泪却笑得诡异,「二哥儿你瞧,本宫还特意找了一把与你一模一样的匕首。」
「最毒妇人心……」景王溅血倒地,「下了地府我、我……」
长公主踹了他一脚,见他真的死透了,才拔了头上簪子丢于旁,散乱头髮,跪坐在地上:「二哥儿,你可知道你输就输在不够狠……」当初若是一把杀光了营帐中的所有大臣,如今哪里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