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大雨如注,不时落下一个炸雷在头全靠我这张嘴”
“轰隆”一声炸雷,紧接着是明晃晃的闪电,火球几乎落到了院子里,照的房间内亮如白昼。
吓得刘封面如土色,在心里不停的咒骂:“这贼老天,真是不助我这么响的炸雷,这么亮的闪电,只怕会把刘备吵醒,这可如何是好”
十六岁的小妾吓得使劲蜷缩着身子向刘封的怀里拱:“夫君,这雷电太吓人了,几乎就在头顶一般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老天爷要惩罚你”
“臭娘们胡说八道什么撅起屁股来”
刘封额头见怒,伸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昨晚上他就是靠着这项运动来分解自己心头的忧虑,效果很是不错。每次气喘吁吁从女人的肚皮上滚下来的时候。他就会大口的喘着粗气,暂时忘记了忧虑和紧张。
“雷鸣电闪的,不要干这事了吧老天爷会看见咱们的”女人不依,使劲夹住双腿不肯屈从。
“贼老天,天杀的老天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我命由我不由天”刘封翻身而起,将女人一把翻了过来,汹涌的波涛正对着自己,顿时喘息就粗重了一下。
“哗啦啦”的大雨下个不停。成都的大街小巷几乎变成了小溪。
浑身湿漉漉的傅友德腰悬佩剑,率领五百精锐士卒,也是刘备的心腹部队,冒着倾盆大雨,顶着雷鸣电闪,跑步来到了刘封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给我围起来,不得放走一人”法正头戴笠帽,身披蓑衣。挥手下令。
“诺”
士卒们答应一声,按照十步一人列开队形,将刘封的宅院围了个严严实实。这样倾盆的大雨,想要做到风雨不透是不可能了。但却能保证不让宅院中的人逃出一个。
“咣”的一声,傅友德手提佩剑,用尽全力狠狠的一脚下去。就把大门给踹开了。
挥手喝一声:“把人全部给我押到院子里,一个也不许放过”
“哎呀何人如此大胆胆敢”
十几个家丁手持棍棒慌慌张张的从厢房里跑了出来。面对着官兵明晃晃的刀枪顿时傻了眼,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刘封的妻子陈氏失宠之后起床较早。当下强做镇定的质问:“这不是傅将军与法孝直大人么敢问夫君犯了何罪,竟然让你们兴师问罪抑或是你们造反了”
傅友德收了佩剑,拱手道:“对不住了少夫人,昨夜刘封将军给大王与陛下斟酒,今早起来大王身体垂危,身中剧毒。怀疑刘封私通洛阳朝廷,大王特派傅某前来拿人,到底是冤枉了刘封将军还是事实如此,只需一审便知”
“啊”陈氏目瞪口呆,一跤跌倒在雨水中,朝不远处的厢房指了指,“在哪里,在那贱人的房间里”
法正面色如霜,一挥手:“给我抓人”
厢房之内,刚刚爬上女人身体的刘封被嘈杂的脚步声,以及杀气腾腾的叱喝声吓了一跳,急忙跳下来穿衣服。
女人则吓得脸色如土,不停的抱怨“让你骂老天爷,这不就来报应了么”
“咣”的一声,刘封刚刚穿上衣服,房门就被踹开。
满脸雨水,相貌粗犷的傅友德骈起右手食中二指朝刘封一戳:“来呀,把涉嫌谋害大王的逆贼刘封拿下”
刘封一边去穿鞋,一边去摸床头的佩剑:“傅友德你血口喷人”
“啪”的一声,傅友德手中的佩剑抽在刘封的手背上,吃痛之下登时拿捏不住,失手坠地。
“拿下”法正摘下笠帽叱喝一声。
“不许动”
十几个浑身湿透了的虎狼之士一拥而上,把还没穿上裤子,刚刚裹上长袍的刘封摁倒在地。
吓得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小妾花容失色,大呼一声救命,春光毕露,急忙摸起锦被去遮掩身体。
“任何人不许擅动,否则格杀勿论”法正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喝一声:“给我搜查,不许放过任何角落”
被十几个甲士反扭了胳膊的刘封昂着头问道:“因何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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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友德冷叱一声:“你干的好事,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昨夜给陛下与大王斟的酒,大王今天清晨就已经性命垂危,还不从实招来”
“哈哈”刘封大笑一声,“你们这些蠢货,刘备是个伪君子是他吩咐我毒杀刘辩的,你们以为他是个心地宽厚的君子么纯粹是愚弄世人罢了”
“啪”的一声,傅友德抬手扇了刘封一个耳光,“亏着大王待你视若己出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毒杀了大王不说,竟然还要破坏他的声誉你的心肠何其歹毒”
“我呸”刘封吐出一丝血渍,“真是蠢货啊,你们为何不相信我刘备是个伪君子,真小人,张清也是被他毒死的,用的是苏擒给的”
“哼一派胡言,难不成大王让你把他自己毒死么”法正在床榻上坐了,用刀子般的目光盯着刘封,对他的话反唇相讥。
到处都是翻箱倒柜的声音,几百个蜀兵正在搜查,挨个角落,挨个抽屉,甚至就连柴房、厕所也不放过。
刘封冷静了一下,组织了一下逻辑,重新辩解:“是刘备让我毒杀天子,我见他是个伪君子,不忠不义,两面三刀。所以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毒杀了刘备”
“有何证据”法正冷冷的问道。
“证据就是我书房里的”
刘封话未说完,就有一个屯长拿着一个锦盒走进了房门:“启禀法大人、傅将军,我等在刘封的书房里搜到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汉中王大印。”
“对这就是证据”刘封挣扎着说道,“这就是刘备收买我的证据,他以立我为世子为条件,让我毒杀刘辩。刘备唯恐我不答应,就用这王印做证据,这是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