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散掉空气里残留的焦糊味，递了杯水给匪行云，之后便跑回餐厅，把她一下午的忙碌的作品献宝似的端上来。
她眼睛亮着光。
里面写满了期待两个字。
匪行云放下外套，走过去一看，桌上已经摆满了盘盏，菜肴卖相也都不错，显然是下了心思的。
余艺给他放好碗筷，热情道：
“尝尝，应该还可以吧，我都照着菜谱做的，就是...”
她剩下的话自己吞回了肚子里。
食谱里的调味料都是精确到克数，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厨用电子秤，只能凭着感觉放。
余艺尝了一部分，味道还可以，组装到了一起，应该也差不到那里去。
在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匪行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送入口中。
鱼鳞没刮干净，和牙齿碰撞在一起，瞌出鲜亮的脆响，苦胆应是还在鱼身，舌尖感受到强烈的苦腥气，加了重口味的调料，反而让两者之间发生了诡异的化学转变。
他面无表演的咽下肚子，点点头。
“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