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艺摇摇头,“没。”
他不是话多的人。
能主动开口都是不容易,余艺总不想把话题断在这,想了想,道:
“你真打算让拓真回去?”
匪行云微微颔首,“他这次,做的太过了,轻重不分,再重新锻炼几年。”
“几年?”
余艺暗暗咋舌,这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她这次酒精过敏并不严重,拓真虽然爱闹,但藏在她杯子里的酒并不多,药吃过,缓上几天,估计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她想了想,试探着问:“他回家,是怎么个锻炼法?”
“去部队。”匪行云掀开煮面锅盖,填了点冷水进去,声音好似夹了雪粒,听在耳朵里,都带着点冰山来袭的寒气,“我已经和姨夫联系过了,他回去之后,直接送进去。”
“等...等等。”余艺有些结巴,反应了一会儿,她喃喃道:“你说的这个地方,不会是我想的哪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