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黑历史了。”
“没关系,我不然在乎这个。”
“有时候脾气太好也不行,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丰甜站起身,从冰桶里拿出红酒,倒了两杯,将其中送到余艺面前,“能认识你,我真的特别高兴,按理来说下午要拍戏,是不该喝酒的。但实在忍不住,想敬你一杯。”
她说完,扬起细长的脖颈,将红酒一饮而尽。
余艺看着眼前的酒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才一天。
她居然又陷入了这种局面。
手臂上过敏的印痕还未彻底消散,这要是全喝进去,她今天就不用回剧组了。
可以直接进到医院ICU过夜。
丰甜热情难却,余艺看着那杯酒,心里正想着该怎么推脱,拓真忽然伸出手,拿了酒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红酒干醇,却略微涩口,他清了清嗓子,嘀咕了句:
“破酒,难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