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
他还在的话,至少还能有个人能说两句话。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才一打开,就有数条短信蜂拥而至。
大半都是拓真的。
他一下飞机就开始报告起了行程,从飞机餐难吃,到空姐腿不够长,连挨了老爷子的训,都跟她抱怨了几句。
余艺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下,还是回了一条过去。
她松了口气,翻身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
不只余艺一个人睡的不安生。
她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回去了自己仍是余一冰的时候,站在聚光灯下,周围却空无一人。
这种被游离了世界之外的恐惧感,一直持续到早上。
余艺给房间里磨蹭了好久,挨过了匪行云往常离开的时间,才敢出门。
他果然不在。
餐桌上却放着餐盘。
里面的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她一口口认真的吃完,给碗碟洗好,又回去收拾了行李。
余艺的东西不多。
一个双肩包就能全部装下。
临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下的方形礼盒。
那里,放着之前曾祁送来的手镯。
她没敢戴。
也庆幸自己没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