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好在拓真知道其他的路。
绕了祖宅半圈,他下了马,拨开一处篱笆,笑道:
“果然还在。”
他给枯枝草叶拽掉,清出一条路来,又回头对着喊了一嗓子。
“你小心点,这里不好走。”
“知道。”
拓真给前方领路,骑马越过祖宅周围唯一的疏漏。
可算离开了老爷子掌管的范围。
这下,可就能松了口气了。
拓真去看余艺,看她也颇为高兴,才跟着笑了,提议道:
“要不要比一比?”
“行啊。”余艺摸了摸小马儿的鬓毛,也跟着弯了眼睛,“不过我不知道路。”
“这只有一条路,一直向前,然后左拐就是了。”
“那好。”
没有开始的号角。
无言的默契在此发挥了作用。
他们同时扬起了马鞭。
四蹄踏地。
烟尘滚滚。
他们不分先后,并驾齐驱。
拓真心情大好,歪头对着余艺笑。
“刚才可忘记说了,你输了怎么办?要不要博点彩头?”
“好啊。”余艺好久不骑马,多少有些技艺生疏,做不到拓真给马背上还能分心,目不斜视道:“你想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就把你和我哥的事情,告诉我。”
余艺一愣,“那你输了呢?”
“我输了?”拓真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轻声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