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里阵阵发闷。
既憋闷不舒服,又隐隐有些酸楚。
余艺不明白,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匪行云给她的解释,难道不对吗?
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带走拓真,而她的身份,可能只是一个好用的遮掩罢了。
难道,她还真要以为,匪行云是过来带她见家长的?
这是最无聊的玩笑了。
余艺轻叹一声,给阳台附近找了个椅子坐在,她没在开口,匪行云也没出声。
好一会儿的沉默过后。
匪行云忽然转过头,问:
“你喜欢动物吗?”
“什么?”
“动物。”匪行云指着后院某处,“老爷子养了不少,之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没带你过去。”
余艺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