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这位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无人能企及的人物竟然对一个年轻人行如此大礼。
谦卑,敬畏之色更是溢于言表。
震撼、迷茫以及难以置信写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
“姓沈那家......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不是听说他不过就是沈家的废......子弟吗?”
目瞪口呆之余,不禁轻声议论起来,一些不敬的字眼也立马更正了过来。
孙庆山尚且对此人如此敬畏,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怎么敢再出言不逊。
无不是噤若寒蝉,如履薄冰,生怕惹祸上身。
“天晓得,难道沈家出了个大人物?不可能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沈家的公子当年可是背着案子,被判了五年呢,算下来,今年刚好出狱。”
一时间所有人如坠云雾,百思不得其解。
“起来吧。”...
来吧。”
沈策低头欣赏着澹台嫣然的字,娟秀飘逸,顿挫转折,用意精到,果然不愧是被称为江南第一才女的女子。
他至始至终连头都没抬,两秒后,才漫不经心吐出三个字。
而孙庆山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额头也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显然是被吓的。
“只是路过,一时兴起过来看看,你们比赛继续吧。”
沈策这才抬头看了孙庆山一眼,不温不火道。
好像此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本来就是单纯陪澹台嫣然看比赛的,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多幺蛾子。
十米开外,骆明雨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幕。
之前沈策面对他兴师问罪之时,依旧气定神闲,自顾自陪着澹台嫣然写字,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此时看来,恐怕并非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是在他眼里自己这个书法协会副会长压根就不够看的。
倘若孙庆山都要对他这般恭敬,骆明雨自问,这江南市还有谁有资格与他平等对话?
一念及此,不禁一阵心惊肉跳。
沈策的话虽然讲的云淡风轻,可孙庆山去不敢放松啊。
当日在四海大厦,他不也是这么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吗?
“你!还不赶快滚过来给沈先生道歉?!”
孙庆山冷眼看向躺在地上哼哼嗤嗤,痛苦低吟的骆毅,沉声喝道。
众人:“......”
骆明雨:“......”
他们无法理解。
对方明明已经不打算计较了,孙庆山何以如此谨小慎微,继续咄咄逼人。
孙庆山哪里顾得上他们怎么想,阔步走过去,一把将骆毅丢在沈策面前。
“如果不想让你们骆家跟着你一起陪葬就马上给沈先生磕头认错!”
嘶!
这就太言过其实了吧!
骆家在本土树大根深,桃李满天下,影响力绝对不比一个世家豪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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