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跟沈家多少有点交情的中年男人好心提醒道。
“劳驾,给我倒杯酒。”
沈策淡淡一笑,端起面前高脚杯,头也没回,朝左后方的拓跋晨随意晃了两下,示意道。
“你......你有完没完?装腔作势也要有个限度!”
“这里不是撒泼打诨的地方!”
拓跋晨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刚才羞辱完父亲,现在又羞辱我头上了?
拓跋晨身为本土豪门子弟中的领军人物,当日被楚睿的护卫打掉了一只耳朵已经让他倍感屈辱。
可势不如人,他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把这份恨意转嫁到沈策头上。
眼下被沈策这么当众差遣,是可忍孰不可忍!
“晨儿!”
“给沈家公子倒酒。”
拓跋宏义常年浸淫商业场,惯于察言观色。
既然楚三世子都依沈策所言,重新布置了宴席,那么让拓跋晨倒杯酒又算的了什么?
他终归是躲不过的。
与其让楚三世子再次开口,倒不如主动一点。
要怪就怪自家这儿子眼色浅薄,本意是想讨好楚三世子,顺便借刀杀人。
只是,沈策与楚三世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尚不明了
此时贸然开口并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