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本......本王?
莫非他真是......
可是如果不是,谁当着东系军副帅的面杀了他亲侄子,居然还敢这么堂而皇之的露面?
晋海目露惶恐的看着沈策,心里打鼓。
嗓子里像是塞了棉絮,张了张嘴却一句话讲不出来。
沈策就站在他面前,却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乃至于沈策不紧不慢的缴了他手中的枪,都浑然未觉。
下一秒。
他的眼睛陡然长大。
就看到,自己那把手枪,在沈策的手中,瞬间化为齑粉,丝丝缕缕,随风飘散。
啪!
晋海尚未从惊恐中醒过神,沈策抽手一个耳光便甩在他脸上。
整个人...
;整个人直接凌空爆退数米,轰然倒地。
挣扎了半晌,终是没站起来。
全场沉寂两秒。
“见过沈天王!”
周围的士兵纷纷将高举的枪放了下来单膝下跪,声势震天,气贯云霄。
此刻,没有人再怀疑他的身份。
“都起来吧。”沈策道。
哗啦!
秦牧以及周围数十上百名士兵,齐齐起身。
肃然而立。
而一侧相距数米,双手负后而立的纪鹰,脸色铁青,手里的马鞭握的滋滋作响,事到如今,承不承认沈策就是沈天王似乎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沈策就是沈天王,只有他否认,的确没有意义。
“这里没有沈天王!”
“只有杀人犯沈策!”
他回过头,怒声喝道,言罢转移视线落在沈策身上。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你贵为天王,当众杀人,罪不可恕。”
沈策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电话里的问题,纪副帅好像还没有回答。”
“现在,不妨说说看?让沈某听听,你还有没有资格定我的罪。”
“讲不清楚,我连你一起杀。”
沈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近乎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听在纪鹰耳朵里却是杀意盎然。
“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纪鹰恼羞成怒,沉声说道。
“那就是讲不明白了。”
“也罢,沈某向来也没有以理服人的习惯。”
“只不过让你临死前清楚自己是因何而死,如此而已。”沈策漫不经心,语气漠然道。
“纵是纪某当真又什么过错,也是我们东系军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