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明白,这个我在行。”老苗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就要向本部发送第一份电文,我们先去准备了,老苗去门口把风。”程默习惯喊老苗了,就没有改口。
小阁楼之上,程默教苏沐儿将隐藏的天线给安上,调整好角度,然后接通电源。
“沫儿,记得伱是怎么接受的培训,接下来,我们一共发三次,每次之间间隔十秒左右,按照我教给你的频率,和呼号,别紧张……”程默亲自给苏沫儿带上耳机,然后轻抚她的后背,让她平缓情绪。
苏沫儿虽然经过培训,也在机器上做过模仿和演练,但是上机实操还是第一次。
...
怎么可能一点儿不紧张,这比她第一次上手术台,拿手术刀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紧张程度一点儿不差。
“暗火呼叫蓝衫……”
蓝衫是戴雨浓的代号,这个潜伏小组当初设定好的呼叫代号,只有程默和余鸣山少数人知晓。
手指轻轻按下,电波就这样发送出去,隔着千山万水,飞向千里之外。
……
武昌城中,一处相当隐蔽的二层小楼内,数十部大功率电台依次排开,滴滴答答声音传出,空气有些污浊。
“主任,暗火呼叫蓝衫!”
身为办公室主任的潘其武接到汇报,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命令道:“马上应答,就说让他们迅速汇报情况。”
“是!”机要员迅速的跑了出去。
潘其武则摇了一下桌上的电话机,要了一个号码,然后站起身汇报道:“报告处座,暗火信号出现了。”
“是,是,处座,我马上按照您的命令草拟电文,然后发出去。”潘其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上海,劳合路老苗家中。
“阿默,我已经连续发了三遍了,你看有没有错?”苏沫儿舒了一口气,刚才她差点儿就摁错了。
“没错,我看的很仔细。”程默轻轻的在苏沫儿肩膀上拍了一下,“沫儿,你做得很好,但是让你这双拿手术刀的手来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真是不忍心。”
“这也是为了国家,保卫国家,人人有责。”苏沫儿说道。
“力行社可不是一般的组织,它是一个类似政党与帮派组织的结合体,是一个怪物,其实,我是不愿意你牵扯其中的,但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青浦班的学员中,没办法,我只有把你弄到我身边,这样,才能保护你不受伤害。”程默感慨一声。
“阿默,我不太懂这些,但是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在哪儿。”苏沫儿依偎在程默怀中说道,她对政党其实没有多少概念,在青浦班,虽然也有政治教育课程,但更多的是技能训练,那些她能听进去多少,可想而知。
苏沫儿在青浦班,抛开技能训练,其实算不得上一个好的学员。
“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程默嘿嘿一笑。
“卖了我,你舍得吗?”
“我还真舍不得。”程默将苏沫儿搂在怀中,感受着青春的美好。
她的纯真以及身上的活力正是吸引他的地方,所以,才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有些人错过了,那就是一辈子。
“阿默,爸爸是不是不太喜欢你?”苏沫儿闭着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