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大律师,有人想要你死!”程默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往前一推,抵在墙上,压低声音,手中剔骨刀一挥。
这下他不敢不信了,于是将包好的二十根小黄鱼从包里取了出来,放进了水箱之中。
回到威海卫路155弄的家中,樊刚直接就冲进家中的二楼的书房,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二十根小黄鱼,用油纸包好了。
所以,想要近身杀人,很难。
“吊着他,别追的太紧。”
但是杀樊刚已经来不及了。
卫生间内,抽水马桶的水箱盖子掀开后,他看到了一枚吊在水箱边缘的戒指,一眼就认出来,是儿子平时戴在手上的那一只。
事实上,车上的樊刚的心早就乱了,哪还会注意到身后有一辆汽车跟着他。
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不照做,对方就要“撕票”,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两点钟...
;两点钟开庭,拖到两点十分法官才姗姗来迟,而作案的两兄弟的辩护律师樊刚也随后出席,几乎是跟着法官有说有笑的进来。
法庭询问环节,受伤的少女在樊刚的不断逼问之下,让她描述当时的情景,并且是一遍又一遍的细节重现,少女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羞辱,最后情绪直接崩溃了。
程默迅速地从水箱中取出小黄鱼,然后往外一扔,早就在窗下接应的大春接过后迅速的离开。
审判是可以旁听的,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登记,并且检查一下,只要确定无危险物品就可以入内。
投毒也不现实,毕竟这种人很警惕的,除非相熟的,信得过的,一般的应酬早就不参加了。
“拐过去,从这条巷子过去!”
“不用,告诉我在哪儿就行。”
当然,如果够狠的,直接判两兄弟赔点儿钱,然后当庭放人。
“谁……”樊刚根本没有发出声音,就气绝身亡了。
玫瑰园餐厅的后门对着一条小巷子,这个时候餐厅还没有营业,后门关上的,但这难不倒受到过专业训练的人。
进去后,直接去厨房的,找了一件厨师的外套换上了,上了二楼。
显然,如果是少女被当做是“站街女”的话,那么强奸罪就不成立,至于后面的抢劫和杀人都是未遂,这对兄弟的判刑都不会太重,甚至赔点儿钱,取得当事人谅解,坐个半年牢就出来了。
这样的庭审,程默还是第一次参加,还是有一点儿新鲜感的,他现在是巡捕,也该了解和熟悉一下法庭审判的那一套程序。
从两位案犯的被押入法庭那走路嚣张的姿势,就能看的出来,今天这场官司,只怕是不太好打。
起码搞到那些制备容器会容易一些。
程默坐在旁听席上,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精工表的时间。
法律是为权贵和有钱人服务的。
原先这是法租界的公审会廨,后来民国政府收回部分司法审判权,这里才被改为江苏高等法院第三分院以及上海第二特区法院。
尤其是为那对母女辩护的律师明显“势单力薄”的感觉。
“老六!”大春开着一辆车就停在一旁,程默上车后,一踩油门直接追了过去。
而且毒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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