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
宗景灏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却没放松。
还是因为她怀疑自己而不高兴。
下巴很痛,他的手指很有力,下巴如脱臼了一般,她不吭声,不求情,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宗景灏的怒气在她无声无息的隐忍中,渐渐熄下去。
他的脸孔贴近了几分,“以后再敢胡乱的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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