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我......」秦雪松看着白迟迟,欲言又止。
白迟迟笑着说:「你怎么了,这可是你的房子,你不会觉得有些拘束了吧?」
「不不不,我,我,好,我进来!」秦雪松真想一把将白迟迟拥入怀中,就如一个下班归来的男人抱住那个守候在家里的女人,那将是多么令人感动啊。
可是秦雪松没有,他知道没有经过白迟迟的同意,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让她有任何不合适的举动。
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秦雪松学会了隐忍,也学会了如何尊重一个值得尊重的女人。
「外面很热,你快坐下喝一杯冰镇绿豆汤吧!」白迟迟让秦雪松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给他送上一碗冰凉沙糯的绿豆汤。
秦雪松喝了一口,只觉得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清凉的气息,而且还有一种家居的气息。
这可不是外边买的绿豆沙,而是一颗一颗洗干净熬出来的,满满含着家人的关爱。
「好喝吗?」白迟迟笑着说。
秦雪松点点头:「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绿豆汤了!」
「那就好,我熬了两个小时呢!你先坐着休息一会,菜马上就好!」白迟迟一边说一边进厨房去白母了。
小院子里渐渐瀰漫着饭菜的香味,秦雪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如果这是一种长久的生活该有多好!
他很嚮往这样的日子,可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觉得不是那个味道,很彆扭。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白迟迟忘掉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谁能代替自己最爱的她呢?
「雪松,你这么忙,还让你来吃完饭,会不会影响你晚上的应酬啊?」白父走过来,秦雪松竟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他的思绪在白迟迟身上。
「不会不会,我也不是很忙!」秦雪松赶紧站起来让白父坐下,又给他倒茶。
「怎么可能呢,你现在生意做得很好啊!」白父笑着说。
秦雪松谦虚的说:「哪里,我就是运气不错而已!我们这种生意就跟做古董生意差不多,都是跟爱家做生意!您看,如果真喜欢这种老房子的,是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来,可是不喜欢的呢,觉得还是电梯公寓更舒服方便,对这种房子可能不屑一顾。」
「你的意思是,开张吃三年?」白父笑着说。
秦雪松也笑起来:「也可以这么说!所以我平时并不是很忙,我只需要跟圈子里的朋友喝茶聊天找商机。」
「原来是这样!我那个女婿,你知道吗?司徒清,他就比你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应酬。」白父喝了一口茶说。
「我听说过,他是大生意人,业务范畴很广,当然比我们这样的耍家要忙得多了!」秦雪松点点头。
白父嘆了一口气说:「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迟儿就委屈了。」
「叔叔,迟迟说她过得挺幸福,前段时间还让我不要去打扰她,所以我想,司徒清应该对她还不错。」秦雪松有点心酸,但是他不能在白父面前表现出来。
「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是只有迟儿才知道。不过,我们是尊重她的选择的,她说的话我们也不会去猜疑。」白父无奈的说。
两个人就在院里聊着天,白父渐渐的听出来秦雪松的心还是在白迟迟这里的。
「迟儿,你把这些饭菜都拿出去吧,在院子吃更舒服,有小风吹着很凉快!」白母对白迟迟说。
「好,不过妈,我觉得今天闷闷的,没有什么风似的!」白迟迟一边拿着盘子走出去,一边回头说。
白母皱了皱眉说:「我的老寒腿又有点微微的疼,或者今晚会有一场雨也说不定呢!」
「是吗?要不要给您擦点药酒?」白迟迟停下脚步。
「不用不用,你现在是孕妇,不能碰药酒的!妈没事,你快去吧!」白母挥挥手。
白迟迟拿着盘子走到院子里,秦雪松赶紧过来帮她接着,一道菜一道菜的放到了院子里的桌子上,香味四溢。
「坐在这个院子里吃饭真舒服啊,有一种老式的怀旧情节!」白迟迟呼吸了一口清香的空气。
「舒服就多吃点!你也很久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饭了!」白母心疼的拍拍女儿的肩头。
白迟迟点点头,认真的吃起来。
「迟儿,你把这个荷叶鸡包起来,一会儿我让你爸爸给清送过去,他很喜欢吃这个菜!」白母很随意的对白迟迟说。
白迟迟一愣,她这个细小的动作被秦雪松看到了眼里,不过白迟迟很快就微笑着说:「不用不用,他要吃的话以后来家里吃好了,干嘛要麻烦爸爸呢!」
「可是你不是说他很忙,没有时间来家里吃饭嘛!」白母还是很心疼女婿的,她知道司徒清很早以前就失去了母爱,所以总是想要给他一些温暖。
「迟儿,爸爸现在出门也不麻烦的,我打个车给清送过去也行啊!」白父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促进女儿和女婿更加亲密的关係,哪怕让自己辛苦一点。
秦雪松也说:「迟迟,要是你愿意,我也可以开车给他送过去。」
「真的不用了,何必呢!」白迟迟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心里很不是滋味。
司徒清现在只知道跟陈媛在一起卿卿我我,哪里会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老婆和岳父岳母在关心着他呢。
父母越是对司徒清好,白迟迟越是觉得难过,她不愿意父母对司徒清的关爱如同自己对他的爱一样,付之东流。
「迟儿,你要知道,清是你的丈夫,你得时时刻刻的想着他的生活,你走了,谁来照顾他?」白母轻声说。
白迟迟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她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