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吴德勇。」
「然后呢?」
「其实也怪我不够严谨,当我听到他说是灾区人民的时候,就主动提到了有个朋友也是那里的人,所以他可能也猜到了一些端倪,顺着我的话就开始编造故事。」
司徒清这样一说,白迟迟只觉得自己好像个傻瓜一样,居然被那个骗子逗得团团转。
他还说手上有陈媛的什么证据,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我派去的人已经查得很清楚,吴德勇的身份证和户籍都已经销掉,而且他的赔偿金都到位好长时间了。」
「那陈媛呢?」白迟迟担心的问题主要是这个。
司徒清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陈媛能有什么问题,她可是我亲自从灾区带回来的!」
「不,我是说她的家人,你应该顺便查一下,帮他们入土为安才是嘛!」白迟迟无奈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原来司徒清一直都以为白迟迟怀疑陈媛和吴德勇不是老乡,其实只是怀疑吴德勇而已,哪里想到白迟迟真正的怀疑对象是陈媛!
如果当时白迟迟把话说明,司徒清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去调查,他是那么相信陈媛。
「这个我没有忘记,媛媛的父母和弟弟后来没有找到了,但是已经面目全非,根本就看不出生前的模样。」司徒清倒是没有觉察到白迟迟的心理,嘆息着说。
「真的?太遗憾了!」
司徒清点点头:「因为被埋的时间有点长,所以挖出来的时候真是不忍目睹,乡政府就把这种类型的遇难村民合葬在了一起,给他们树立了纪念碑。」
「那样也好,否则这些人也太可怜了!」白迟迟觉得司徒清说得好像合情合理,找不到一点可以反驳的地方。
「我还想着能不能帮媛媛找到他们家人的照片,可是他们家被破坏得太厉害,什么都不存在了。」司徒清很遗憾的说。
白迟迟此刻真的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既然吴德勇不是青山乡人,为什么他可以知道那么多的风俗习惯,陈媛却一无所知?
而且,司徒清不是一个凭空猜测的人,他身上严谨的军人作风让他对每一件事都讲究切实的证据。
他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问题?
「陈媛真是青山乡人吗?那个假冒的吴德勇怎么就知道......」白迟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徒清打断了。
「那个人是个骗子,当然能说会道了,他不过是把好多农村都流传的风俗和故事用来当做道具而已。」
白迟迟无言以对。
司徒清又说:「媛媛这丫头也真是,早点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傻乎乎的被那个骗子牵着鼻子走。」
「查清楚就好,省得心里不踏实。」白迟迟只能这么说,因为她还是不相信陈媛。
疑点还是有的,只不过司徒清先入为主,觉得陈媛不可能会撒谎,所以才重点调查吴德勇。
白迟迟反观自己,会不会跟司徒清一样?
算了,既然还有疑问,那就不能只听司徒清的结果,还是去见见吴德勇,看看他所谓的证据是什么好了。
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该送警察局就送警察局,该直面陈媛的谎言就一定要给她揭穿。
白迟迟暗下决心,不能这么轻易就接受司徒清的调查结果。
「你说得没错,等媛媛回来之后我再好好跟她谈谈,如果她也觉得吴德勇太糟糕,那我就开除他好了。」司徒清轻轻揽着白迟迟的肩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这次派人去青山乡,不但发现了吴德勇是个骗子,还替陈媛打听到了亲人的下落,心情也变得轻鬆不少。
不能被任何人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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