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八才活得久”。李柳手持双剑,心中无惧,半步不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师父、夫人、公子、大家,我先走一步,去寻先生”。
李柳再也不去管那体内乱窜的异种真元,他把修罗面具戴在脸上,心湖中的真元就像煮开的开水一般,一颗金丹疯狂旋转,金丹中的元婴也开始散发出幽光。
一个元婴剑仙的舍命一击,不是谁都敢正面抵挡的,怪道人一把扯掉破烂的法袍,手中结印不停,身形却随之渐渐变得高大起来,好似神仙降临,遮天蔽日,“小子,有些骨气,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拼命,值得吗”?
李柳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怪道人,眼中只有恨意,“快意恩仇,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看你不爽,死也要让你吐口血”。
“好,老夫答应你,帮你收尸”。
“滚你娘的蛋”。
“住手”!一道雷法迅疾而来,天空中全是风雷之声,手持灵宝雷珠的羽衣第一时间挡在李柳的面前,“爷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小子待你如奴婢,老夫看他就不顺眼”。
“你来做什么,这里危险”。
羽衣一只手掌抵住李柳的胸膛,给他源源不断给他输送真元,稳定他的心湖,察觉到他的异样,转过头怒视着李柳,“你有病啊,要自爆金丹元婴”?
李柳本不想让她牵扯进来,这本来和他无关,只是一句“爷爷”让他瞬间摸不清楚情况,“这老头是你爷爷”?
见李柳答非所问,羽衣只好把气撒到自己爷爷身上,“赶紧收了法相,这是我道侣,李柳李长留”。
这句话不说还好,樊家家主气得七窍生烟,“囡囡,这小王八蛋如此对你,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再说了,就他怎能配得上我的孙女,我不同意”。
羽衣柳眉一竖,“同不同意你说了不算,要么就现在打死我们两个,要么就赶紧收了法相”。
“老头你有病啊,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上来一句话不说就想要我的命”。李柳越想越气,在火上又添了一桶油。
樊家家主怒气攻心,一掌拍向羽衣,以一股柔劲不可抵挡的轻易分开二人,随后雷霆一击,直指李柳。
李柳心中本来就有气,早就做好准备了,羽衣的真元和他无比契合,极大补充和修复了他全身筋脉窍穴中的伤痕。
李柳知道此人不能再胡来,羽衣的到来也打断了他一击分生死的打算,御剑无影的李柳开始不断游走,太岳正面抢攻。
眼看他们又要开打,羽衣直接祭起手中的雷珠,一瞬间天地变色,乌云密布,雷池笼罩,“爷爷,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了”。
“你别管我的事,看我不搓他个对穿”。
“好好好,女生外向,古人诚不欺我,老夫跳进粪坑,谁都不待见,气死老夫了”。樊家家主话说得悲凉,却也是依言收起了法相。
“李柳,把剑收起来,这是我亲爷爷,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你要尊重一点”。
李柳御剑悬停在远处,根本没有一点低头的打算,远远冷眼抱胸看着,就是不说话。
“爷爷,你怎么来了”?羽衣看着自己的爷爷身上的狼狈,赶紧七手八脚的把他身上破烂的衣服压得服帖一点,只不过效果很不理想。
“哼,我再不来,你都不知道跟着这小王八蛋跑哪去了,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樊家家主低头一看自己的糗样,少有的在孙女面前有些窘迫,赶紧拿出一件外袍披上。
“是郑先生告的状”?!
“囡囡,要礼敬郑先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