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点”。
“这不是让着的嘛,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要么早就翻脸了”。
“爷爷,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境界可高了”。
“那是必须的,我家囡囡天分高,仙缘足,这些都是应该的”。
“那就不要跟着我们了,你去忙你的吧”。
“郑先生也是,这个护道人怎么当的,半途而废”。
“爷爷,不许你这么说他,雏鸟早晚要飞远的,你见过哪家的元婴修士还有护道人的”?
“别人家没有,那是因为实力不够,我们家没问题,爷爷给你当护道人”。
“有你在我还怎么和他相处啊,走啦,你好烦啊”。
“可是”。
“没有可是啦,家里面这么多事还等着你决断呢,你就放心吧,我们只是到处走走,不惹事,也没人敢惹我们”。
“那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这小子”。
“你再这样,我这事真的要被你搅黄了,我求你了,赶紧走吧”。
“那你把这个带上,只要你心中默念,爷爷就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说着樊皇就把玉如意交给了羽衣。
羽衣不耐烦的接过玉如意,动手去推樊皇,“好啦好啦知道了,你快走吧,他不耐烦了”。
“行行行,囡囡,记得了,我已经抹去禁制,你有空就把它炼化了啊”。
“知道了,爷爷,你放心吧,早点回去休息,一大把年纪了,能动嘴就别动手了,我走了”,羽衣挥手告别。
“长大了呀”,留下樊家家主在原地独自感慨。
羽衣飞到李柳的面前,“走吧”。
“怎么?!你不跟你爷爷一起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回去了”?
“那你还跟着我干嘛”?
“我跟我爷爷说了,我们是道侣,肯定要一起的”。
李柳一下子就急了,“你这不是添乱嘛,怪不得那老爷子一句话不说就想把我往死里打”。
羽衣幻想起当时的情节就忍不住笑,“咯咯咯,我爷爷对我可好了”。
“是,打我也是用最重的拳头”。
“你还好吧”。
“死不了”。
“赶紧找个地方恢复一下,我给你护法”。
“那是你应该做的”。
“好好好,我该做的,走啦”。
李柳想起这些烂事,小命差点交代在这里,取下面具,忍不住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甜酒,吐了一口长气。
羽衣不喜欢那个面具,挡着她看他的脸了,“什么好东西一个人偷着喝,我尝一口呗”。
李柳也没多想,顺手就带给她了。
羽衣小心翼翼的贴着嘴唇,不是什么仙家的酒酿,普通人家的甜酒,却比任何滋味还要在心头。
送还给李柳,羽衣有些害羞,小脸蛋有些红,轻轻的说道,“这酒真甜,真好喝”。
李柳听完点头不已,“对吧,好东西吧,他们就不识货,给,喜欢就多喝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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