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言语。诗词是才子佳人的拱桥,更是读书人的气胆所在,从来只有捧若珍宝的,哪有弃之如敝履的;
再说了,也没有人把自己的诗词当做是上天的恩泽,不管是否传世,这些诗词都是自己寒窗苦读,日积月累,偶然间灵光一闪,吟游出来的感悟,是自己与前辈先贤沟通的媒介,岂可自轻自贱。
小婵见过太多的读书人,砰的一下就关门了,心说这读书人太自以为是了,拜帖都没准备一份,她也不打算给公子说。
只不过还不等小婵离开,敲门声又响起,小婵心中转为不喜,这读书人好生没有礼貌。
宋情看到明显脸色有些不虞的小婵,无奈的说道,“姑娘莫恼,请转告你家公子,就说是姜雅的师兄冒昧前来,请求一叙”。
小婵听完都不想多说话了,这些天来,什么皇宫贵族,官宦之家,乡绅之后数不尽数,大部分都是一眼拆穿的假话,只不过小婵不愿意点破而已。
这个年轻的读书人倒好,冒充书院山长的师兄,你好歹模样要老成一些才好了,就算你冒充姜雅的弟子小婵也就半信半疑了。
“天色已晚,我家公子已就寝,公子还是明日再来”。说完这句话,小婵浅浅的点了一下头,就把房门关得死死的,打算是再也不开门了。
门外的宋情有些无奈,自己就这般讨人嫌嘛。就在这时,姜雅出现在宋情的身旁,“义满兄,这酒诗仙的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茶楼酒肆,茶余饭后的话题和谜题了”。
“是我疏忽了,只想着先生的嘱托,还请雅芝贤弟为我带路”。宋情诚恳的说道。
“这有何难,同去便是”。姜雅走出一步突然有些迟疑道,“何不直接走入他的房门,这里没有任何的禁制,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嘛”?
宋情好笑的说道,“第一次见面,还是要讲些礼数,不然印象不好,到时候先生脸色无光”。
姜雅也跟着笑了起来,“哦,那我还是敲门吧,这还是我的院子哦”。
敲了好半天,才隐隐约约听到有轻巧的脚步声。
宋情调侃道,“看来主人没得罪,先把小女子惹恼了”。
姜雅无奈。
小婵确实有些气愤,从未见过如此脸皮的读书人,半点斯文也不要了嘛。
只不过看到姜雅山长一脸笑容的模样,小婵赶紧打开门走出来,老老实实的行了一个礼,“不知山长大人莅临,怠慢了”。
姜雅笑呵呵的道,“不知者不怪,这位是我的大师兄,有事想要和你家公子夜谈,烦请通报一声”。
姜雅的证明让小婵有种有眼不识泰山的尴尬,只不过说到自己的公子,小婵有些面露难色,沉默了半晌还是请他们稍等,自己急匆匆的提着裙摆就跑开了。
其实小婵对于自家公子的作息规律是有些把握的,这个时候的公子和小姐二人,肯定在做那道门的双修,只不过那动静实在太大,小婵每次都是离得远远的,这才能有效避免尴尬。
这院子本来就不大,没跑几步,果不其然就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暧昧之声。小婵虽然出生烟花之地,早已习惯男女之事,但自从跟了夜小天,她就把自己包裹了起来,生怕拉低了公子和小姐的身份。
只不过随着和二人相处时间的加长,小婵发现自己好像是多心了,这二人言语直白大胆,好些时候她都只能落荒而逃。
停留了几步的时间,小婵暗下决心,这才开口说道,“姜雅山长深夜来访,还说带着大师兄,公子见还是不见”。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就听到夜小天不耐烦的声音,“让他们明天再来,我忙着呢”。
说完就没动静了,只不过有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