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犯病,难受的让她不能再牀上待一刻钟。
一向都是女儿被她搂着睡觉,今晚女儿不在,让她的精神很压抑。
骨髓里面一些疼痛感随之泛滥。
连药瓶里面的白色药片都压不住。
直到深夜一通电话打过来,她手指轻颤地握住手机,听到对方温凉的嗓音,“还好吗?禾禾。我今晚总是做噩梦,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你,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