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张嘴甚至没有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调却足以让大家兴奋不已。顾冷泽看着自己的母亲欣慰一笑。
目光像是长在了饶漫身上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顾长赫站起了身子,他走到了顾冷泽的床前,笑着说,「哥,医生说妈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苏醒,所以您就放下心来养病,争取和妈一起恢復好回到我们的身边。」
顾冷泽没有回答顾长赫,他颤抖着手臂缓缓地朝着顾长赫伸了过去。顾长赫一下子便懂得了他的意思,伸手一把拉住了顾冷泽的手掌,两隻手一起合上,顾长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露出了一个男人的笑容。
兄弟齐心,齐力断金。
病房里其乐融融的,而花姐那边却惨到了极点。
沈让接到了电话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花姐的床单已经换上了新的,她躺在了床上昏迷了过去,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十多岁。
「沈让医生,您帮我主人看看,我给您跪下磕头!」助理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办法,他一见到沈让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救世主一样,拉着他的手双膝就要弯下去。
沈让怎么可能让别人在自己的面前下跪,他连忙拉住了助理的手说道,「别这样,我答应过顾总裁,花姐我一定会尽全力拯救,你先平静一下情绪,让我去检查。」
助理点头,然后鬆开了沈让。
沈让朝着花姐的病床前走着,一边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这主仆两个人势力也不小,可任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幕。
「情况怎么样?」沈让一边从自己的箱子中拿出了医疗用器,一边开口问旁边的医生。
医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助理。沈让沉声说,「直接说吧,早晚都得让他知道。」
「大吐血,已经伤及到了肺部,情况很严重,必须要提前推进手术室。」医生一字一顿的交代着。
沈让郑重的看了一眼花姐,连忙掀开她的衣服,对着她的肺部开始检查,他的神经紧绷着,一双眼睛盯着仪器一眨都不眨。
很快,他的额头便冒出了大片的汗珠,从而可以看出花姐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的复杂。
在他的汗水潸然雨下的时候,他这才将仪器从花姐的身上拿开。
医生连忙将纸巾递了过去,沈让接过替自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缓缓走到了助理的身边,眼眸中布满了责怪,「先生,刚才从仪器上我检查出酒液,你不知道酒液对肺部有严重的刺激么!」
助理脸上的愧疚更加加深,「对不起,花姐看到顾总裁跟洛云烟求婚,心情不好就喝了杯酒,我不敢阻止……」
顾冷泽的事情闹得全城都沸沸扬扬的,他也听说了。对此他只能同情的嘆了一口气,「对不起这三个字别对我说。」
「那花姐她……她……」
「她的病情很严重,国内已经无法有设备可以拯救她,要想活的机率大一些,必须跟着我到美国。」
「美国?」
「是的,我的师父在那里,他在肺病这方面的医术很高超,或许会对花姐的病情有新的见解。」沈让郑重的点头。
「那好,那我现在就跟着花姐去美国。」助理眉间染上一层希望,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说完,还迈开脚步要走到衣柜上要给花姐收拾行李。
「李威,你先别激动,冷静下来。」沈让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叫着助理的名字。
助理李威的脚步一顿,他紧张转头问,「沈让医生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您别吓我……」
「我没有任何的问题,我随时可以走。」为了安抚他的心,沈让拍着他的肩膀,每一个字眼都咬的十分用力,「只是你询问过花姐的意见么?她愿意跟你的走么?」
听着沈让的问题,李威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呆滞。
花姐肯定是不愿意的!
她对自己这么反感,在加上最近连番事情的发生更是令她慌心,让她到美国接受手术,她肯定不能接受。
沈让也看出了李威的为难,他同情的嘆了一口气,又开口提议,「如果病人无法真正心甘情愿接受治疗,那么在手术上面危险性肯定会增大,除非找一个她信任的人陪着她一起进入手术室,每时每刻照顾着她手术前的心情和手术后面的康復治疗。」
花姐最信任的人……
「有,顾冷泽,只有他才能够安抚得了花姐……」李威万分确定的说,可这份喜悦还未保持多久,他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可是顾冷泽恨花姐,他不会陪着她的……」
「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明天我会给花姐进行一个小手术,放心,没有生命危险,我顶多能为你们在拖个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时间一定要让花姐心甘情愿接受治疗,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沈让凝视着李威,一双眼睛中都是凝重,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说完,沈让便和医生一同走出了病房。助理李威看着花姐憔悴的面颊,双手抱着脑袋,一脸的痛苦。
能不能有人告诉他,他该怎么样才能挽回花姐的生命?
……
第三天
晚上
钱小雅和顾长赫一同依偎着走到了顾冷泽的病房,他们伸手敲了敲病房门,很快,病房里面便传来了洛云烟小声的声音,「请进。」
病房门被打开,二人一同走进了病房。
洛云烟对着她们温和一笑,「你们怎么来了?」
床上的顾冷泽已经闭眼沉睡,钱小雅和顾长赫放慢了脚步。
钱小雅双手攀在了洛云烟的肩膀上,放低了声音,心疼的说,「云烟,你已经守在顾总裁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