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死了,可她还依然是禹家正经的主母呢。我若是真敢和你合作,把禹家的东西交出去,估计,我这条命也就不保了啊!圣子殿下,你这是害我呐!”
“禹权先生,等您成为了真正的家主,一个卫澄算什么?禹家的力量,还会怕一个她?”哈帝斯不甘心地继续说道,他有些着急,那架外星飞行器,他们圣教说什么也要得到。
“当然不怕。只是……圣了殿下大概忘了,我姓禹啊。禹家的东西,岂有送人的道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哈帝斯,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哈帝斯总算领教了禹家为何被世人所忌惮了,哪怕他们窝里斗的再狠,可面对外人时,却总是会形成铁板一块,简直是让人恨的无可奈何。
哈帝斯愤愤离去,袅璨发出一声冷笑,“先生,这个圣教好不要脸。”
“他估计是先去找过禹一无果,又才来找我的。”禹权叹了口气,“禹一虽然可恨,但他的忠心却也让我敬佩。”
“先生,我再去找卫澄。”袅璨皱眉。
禹权没有阻止,袅璨带人登机,飞往Y国。
亚当的玫瑰花庄园依然盛开不败,雪花飘花,很快在地上落了厚厚一层,卫澄穿着厚厚的银色皮毛大衣,与亚当坐在庄园的亭子里喝茶聊天。
两年前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两年过去,卫澄已经二十岁了,如今眼看着又要过年。
她黑发如瀑,长到腰际,恣意地披散在身后,修长的身材抽条,高挑中略显丰满,实在是不能怪她吃的多,而是,她此刻正挺着大肚子呢。
她圆溜溜的猫瞳已经长开,变成了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以前水汪汪湿漉漉的猫眼儿,现在硬是成了波光潋滟的模样,女孩儿现在愁眉苦脸,她一边喝茶,一边抚摸着肚子,“你说,这都两年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我肚子里太舒服?他俩不乐意出来?”
亚当那腥红大嘴上弯着,一言不发地听着她第无数次报怨。
“人家怀孕不是九个月就生了嘛,好吧,就算我肚子里这两个一人占用一年,这不是两年了吗,今年说什么也该出来了吧?楠楠两年前出事,我现在要是挺个大肚子走出去,估计所有人都得怀疑我背叛楠楠偷情了。”说着,卫澄脸上的苦色更浓,直恨不得将肚子里的两个抓出来狠狠打一顿解气。
亚当腥红大嘴上弯的弧度加深,很是幸灾乐祸地听着她诉苦,然后很是不厚道地纠正道:“其实,你在棺里的时间更长一些,棺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九倍,按照棺里的时间流速来说,可不止两年,应该有个十来年吧。”
卫澄脸色更苦,简直苦不堪言,她又苦哈哈地报怨了一会儿,起身往那间血红的屋子里走。
亚当挑眉,“你又要回去奸尸了?”
卫澄生气地回头,“不许你这样说楠楠。”说罢,她径直进了屋里,打开那口血色的巨棺,跳了进去。
浓郁神灵之气中,首领依然安静地躺着睡觉,首领的旁边,是另一个躺着的身影。
那是禹楠。
两年前,亚当带回了她和禹楠。当时的禹楠的确是没了气息,灵魂也支离破碎。然而,亚当硬是在禹楠的身体里发现了一丝禹楠残存的执念,那执念是对卫澄的不舍与爱恋。
因为那缕不散的执念,首领重新找回了禹楠消散的意识,如今,外界两年过去,棺中已是十八年,十八年养魂,又有神灵之气滋养改造身体,禹楠早已恢复了生机,只是还不曾醒来过。
卫澄坐在禹楠身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她叹了口气,“楠楠,快醒来啊,他们俩个太过份了,一直住在我的肚子里不出来,我的身材都被他们祸害了。你醒来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他们啊。”
大概是听到了卫澄的话,肚子里的其中一个,突然轻轻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表示抗议。说起来,虽然肚子里这两个一直赖着不出来,不过却都十分的乖巧安静,从来不闹腾。只有卫澄说他们坏话的时候,他们才会轻轻动一下表示抗议。
别的女人怀孕大多受罪,卫澄也不知是为何,一直好吃好睡,没有受过一天罪,除了肚子有些发沉外。
卫澄握着禹楠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似乎又回到从前,享受着他温柔宠溺的抚摸。她闭上眼,感受着禹楠的手贴着自己肚子的触感,她的心轻轻颤抖,好想好想楠楠。
她感受着他,突然的,那手掌似乎轻轻地动了一下,似在抚摸。
卫澄猛然睁开眼,却禹楠闭着双眼,但隐隐地,他的睫毛在颤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掌,也渐渐地颤抖起来。
接着,那颤抖的手掌缓缓移动了一下,卫澄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楠楠,楠楠,你醒了是不是?”
两行泪水缓缓滑落,禹楠睁开双眼,一幕幕记忆闪过脑海,他定定地看着女孩儿,许久,才说:“澄澄长大了!”
卫澄双眼睁大,桃花眼中一片狂喜激动,她扑上前抱住禹楠,委屈的眼泪不断地往外流,她开始告状。
说亚当让她背了好多恐怖的大书。
还说肚子里的俩个住着不出来。
还说她很想他,可他不理她,害的她差点儿奸尸。
禹楠安静地听着女孩儿诉苦,心脏疼如刀绞,还能醒过来看到她,听她的声音,看她的样子,抚摸她的身体,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澄澄,我再也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让你伤心。”禹楠抱紧女孩儿,心脏如被一只手紧紧握住,涨疼无比。
卫澄也抱紧男人,脸上露出凶光,“你要再敢死一死,我就带着全世界去陪你一起死一死。”
禹楠目光深情温柔,毫不犹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