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力气,颤微微的撑起双臂坐起来,四下看看,居然到了蛇旺山脚下的溪边。鲁湾离蛇旺山很近,只隔了中间的小溪,我这一摔滚,居然就直接到了山脚,那至少也有百米来深。我深深的佩服那个挖这洞的人。
手电筒找不到了,不过好在月光很亮,看得很清。
“芦花芦花……”我轻轻的喊着芦花,记得失去意识前,芦花和我一起钻进了黑洞。所以它一定在这附近。
“你个娘皮子,劳资还以为你摔死了。”
我全身都痛死了,也懒得跟它斗嘴:“你有看到婆婆吗?”这四面环山的,陈婆估计追着那缕黑气进了山。不过想到,刚刚我就晕迷了不知道多久,同样从那黑洞滚下来的陈婆……我简直无法想像她醒来后还能继续追踪。
当然,大神的世界我不懂,陈婆在我眼中就是大神。
芦花告诉我,它也醒来不久,一直没有看到陈婆。也不知道陈婆现在怎么样了。我俩坐在地上聊了会儿,我决定还是先回家再说。
“臭丫,别忘了这个。”芦花拍着翅膀站在一物上,又跳又蹦的。
是长明灯,静静的躺在地上,被它踩在脚下。
神奇啊,我都滚成球了,它居然还没碎。
我捡起来,才发现灯罩虽然还好,但里面的灯芯坏了,灯光已灭,整个灯芯要掉不掉的搭在灯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