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归来的时候了。
”
“您是说,要进入动员状态吗?”
恩斯特议长嘴巴微微颤动,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惶恐根本无法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地强调“精灵主体性”,谴责“军方太过软弱”的强硬派旗帜人物联系到一起,仿佛不是同一个人似得。
说起来,这种人哪里都有。
在普法战争之前,普鲁士议会的议员们拼命抨击俾斯麦是“战争贩子”、“该死的军国主义者”,战争结束之后,议员们敞开怀抱拥抱军国主义,天天叫嚷着要对法国和俄国发动预防性战争。
等俾斯麦冷笑着要求议员们“拿起枪和士兵们一起实践理想”时。
议会立马安静了。
类似的还有旧日本帝国海军的一些人,譬如机动舰队司令南云忠一,光看取消偷袭珍珠港第三次空袭、回航时拒绝攻击中途岛、中途岛海战鱼雷换炸弹、炸弹换鱼雷等一系列畏首畏尾导致其个人乃至整个国家的悲剧时,谁曾想到这位小心谨慎到近乎胆小的舰队司令。
在战前是知名的主战派。
也是攻击不主张对美开战的山本五十六、吉田善吾、井上成美等人最起劲的右派急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