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急道,“师父你也知道的,他这人最是胆小!每次上课,师父教习外科之术,他总是怕得要死!连只小兔子都不敢动,更不用说是个大活人了!哦,对了,他还晕血呢!师父你都打算劝退他了的……”
“九歌!”白清寒打断他,“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刘大人需要带他来问话,若他是清白无辜的,刘大人自然不会冤屈了他,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