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良辰追问。
萧长安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回:“苏青鸾!”
“啊?”良辰讶然。
“这画上可有记录作画日期?”萧长安突然想到什么,一把夺过画,细细的看了一遍。
“不用看了!”良辰摆手,“日期不就在方才那个晕染的墨团之中嘛!早就看不清了!她整副画画得这样精妙,到最后署名日期,却突然留下这样的印迹,必是心力交瘁弃了笔,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她这是,以为你死了吧?话说回来,安明,你在西关的事,真的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