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么一场生死劫,也再也不会是了。
他们不是故人,也不是夫妻,他们,注定是仇人。
不光他拿她当仇人,在她眼里,他亦如是!
她是如此的恨他,那恨意,让一向淡漠清冷的她,像一只暴怒的狮子,终于露出了雪亮的獠牙。
这个女人,她应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吧?
她恨他,是应该的,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情理之中的恨意,却让萧长安如同身处冰窖,浑身冰凉,那颗心,更如刀绞一般,疼得让他腰身佝偻,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