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脑的东西,他原就不该学,不该记在心里的。
他该长成他们那样,那样的话,他此刻,便不会痛苦如斯,亦不会觉得羞耻难受,更不会觉得孤独,觉得冰冷。
可惜,他没有长成他们那样。
他知道他们做的事,是错的,是为世人所不耻所唾弃的。
然而,他却不能怪他们,尤其是他的母后,他更是不能也不敢对她有丝毫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