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心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细细一想,顿觉惊恐。
众人心中发凉,直觉这个废柴有些邪门。
而此时的房间内,邪门的无双却贴着墙壁站着,微微垂着头,耸拉着脑袋。
在她的对面,易君念抱胸而站,视线从她的脑袋一直扫到她的脚下,堪比X光线,让无双想逃跑。
“说吧,怎么回事。”
易君念声音不高,却让无双抖了抖,站的更直了。
“蠢货,白痴,怂货,丢死人。”一边的滚滚看她这样子,恨铁不成钢,气的翻白眼。
无双狠狠的瞪它一眼:你懂个屁!
“我问你话呢,你跟它眉来眼去个什么劲?”易君念声音拔高,沉声喝道。
“是,我说。”无双霎时间站的笔直,抬头挺胸双眼直视前方,字正腔圆的道:“身上的伤是在林子里的时候被灌木丛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