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疯?!”
发疯?
我在发疯?
我没有和南毅辩驳,我明白冷血的人是体会不到恆温的疼痛。
冰辰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恰巧见南毅搂着我的一幕。
他神情稍稍僵硬,片刻是泛起的微笑:“南总,好久不见。”
南毅紧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冰总实在有空,否则怎么会带我的妻子来医院?”
我堵上耳朵,不愿听他们对话之间的针刺道:“够了!可不可以清净一下?”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心乱如麻,悲伤,各种情绪肆意流窜在我脑中。
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如果,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陈小小就不会受到这种残忍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