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更令人想摧毁。
原来她哭是这样的。
云烟许久等不到墨痕回答,有些紧张的低头捏紧衣角。
纯白地板上一双白皙圆润的双脚紧张地蜷缩着,脚趾头饱满而偏粉,和主人一样好看极了。
墨痕阴冷的眸子扫了一眼,沉默地伸手将云烟拉到沙发,转身拿出一次性拖鞋递给云烟。
冷声道:“下次记得穿鞋,地凉。”
云烟惊喜交加的接过,“谢谢你墨痕,我跑得太着急,忘记穿了。”
墨痕一听,有些好奇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家没人吗?”
云烟扁嘴,眼里泛起水雾,将眼眸染得如同一汪清泉,梗咽着,“我早上在书包里看到一只死老鼠,血肉模糊的,爸爸不在家,我很害怕。”
“我当时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里只想到你,就跑来敲你家门了。”
墨痕心情愉悦地勾起嘴角,自己在她心里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