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王妃先去院子中歇息吧,父皇交代给本王的事还有些没有处理完,本王先去书房处理事情。王妃洗漱完就先睡吧,不用再特意等本王。”
“王爷也别太操劳,那臣妾就先回院子了。”刘湘美说完行了一礼,缓缓走进一旁的软轿中。贴身伺候的丫鬟也行了一礼紧紧跟在轿子旁边回到了后院。
“王爷。”旁边的侍卫见软轿走远后才挨近了赵贺,轻声在他耳边唤道。
“去书房再说。”赵贺双眼盯着远去的软轿不知在想什么,听到侍卫的提醒抬脚先一步走进了王府大门。
“王爷,今年咱们庄子里的收成很不好,而且南夏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灾情,全国的粮食收成都很差。估计那些人的口粮最多能撑两个月。”侍卫跟着赵贺走进书房后在门口先观望了两眼,然后才把书房的门关上。
赵贺走到书桌后坐定,略一抬头盯着眼前的侍卫,“大耀国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大耀一直都很注重百姓耕种这一块,而且大耀国从去年开始就减少了税收,朝廷也下令筛选了很多抗旱、优良的种子低价卖给百姓们,让他们耕种。所以大耀并没有收到很大的影响。”侍卫把得来的消息一一禀报给赵贺听。
赵贺揉了揉眉角,有些不经意的问道:“赵贽那边没什么动静?”
侍卫抿了抿唇,有些不屑的开口,“太子府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明年太子娶亲的事宜,各地上奏的报灾的折子都让他压在书房中。估计现在都落了一层灰了。”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就算是要想跟平绒将军府尽快车上关系也不会办这么糊涂的事。况且他身后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刘文涛。断断不会让他这么胡来的。”
“王爷是说这都是他做给别人看的?那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侍卫听完赵贺的说法后也在心中暗暗揣测。
“先不用去管他,先把咱们自己的事处理明白再说。现在还有多少能立刻动用的银两?”赵贺自己的事都有些头大,太子那边先让他嘚瑟几天,等他准备好一切就没太子什么事了。
“庄子中的库房中还有约五百万两。若是把这几年属下们搜寻来的珍奇之物去暗市处理一下也能得不少的银钱。不过卖得的价钱肯定比咱们搜罗来时花去的银两能少许多。”这个侍卫不仅仅只是赵贺的贴身侍卫,还管理着赵贺暗中的一切银钱上的事。而且有很多事情都是他亲自出主意安排的。
“那就先把那些东西处理了吧。东西以后可以再寻,人心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得来的。”赵贽叹了口气,下了最终的决定。
“还有,让人偷偷的接触下大耀国的粮商,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买到些粮食。西栾那边的战马差不多这几日也会送过来一批吧,问问他们能不能再送咱们点喂马的饲料,可以适当的加点加钱。”
赵贺觉得从去年开始自己的行事就有些不顺,不仅他,整个南夏国这几年就没有过顺的时候。有时还有一种南夏不久之后就会轰然倒塌的感觉。
“你先去办粮草的事吧,其余任何事都可以先押后。”赵贺甩开心中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想着赶紧把眼前的这些事先处理明白。
“王爷,今日出宫门的时候刘文海让他身边的小厮悄悄给属下塞了张纸条。”侍卫从袖口的暗兜里把那张纸条拿出来放在赵贺面前的书桌上。
赵贺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拿。看完后赵贺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刘文海这是想撺掇本王挑头挣位了?也是,一个是皇帝的娘家舅舅,一个是皇后的母家岳父,想想也知道该怎么选。”
“王爷要应刘文海的约吗?”侍卫也觉得刘文海踟蹰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有所决断了。
“让人给他传话,八月十八在玉食阁本王请他用餐。”赵贺把玩着手中的纸条,慢慢的揉成了一个纸团,手掌一收一张,字条就变成了细碎的纸屑,想要拼都拼不起来。
“小姐,赵贺十八号约了